冉阿让是贯穿《悲惨世界》的真善美,与他相对应的假丑恶无疑是德纳第。
德纳第登台于滑铁卢战场,谢幕于马吕斯的客厅。悠悠数十年,劣迹追着劣迹,恶行连着恶行。曾猜想他最终一定会尝到一枚最大的苦果。我想错了,他最后是拿着马吕斯给他的两万法郎,到巴拿马做奴隶贩子去了。
毕竟是雨果,他那犀利的笔超越了简单的因果报应观。事实上不是每个恶人都有恶报的。
巴黎公社社员墙上镌刻着雨果的名言:“我们要求于未来的是正义而不是复仇。”话虽如此,但我心底总想给德纳第在美洲设计一种最坏的结局,不然心理就不平衡。我的襟怀到底远远不及大师啊。